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蕴藉的木犀花

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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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星空  

2014-03-16 22:50:54|  分类: 心情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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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有很长那么一段时间,我每天都纠缠于工作和应酬。不能说无聊,毕竟是生存和生活的需要。而很多时候确实感到累而无奈。于是终于变得烦躁,然而理智提醒我,这种时候更要淡定,因为情绪是往往于事无补,而工作和生活还要继续。不想再因为一时情绪而又让自己后悔。
而烦躁却又那么难以驱遣。只有沉默。
抬头看看天上的云,天上的月。一个人欣赏一下墙角的植物。静静感受吹面的凉风。云、月、风、墙角的植物,那里有我童年的岁月和梦想,与现在都无关的美好回忆。

求学的日子,每个月总有一个周六的下午,一个人背着简单的行囊,沿着长长弯弯的十几里的江堤从城里走回村庄,周日背着瓶瓶罐罐的咸菜再原路返校。这一路陪伴自己的或是满池的荷香、或是茂盛的江堤衰草,还有无边的萧萧落木。一个季节一个季节看着江水由蓝到黄,再由黄变蓝,滚滚东流。而那天上的云,却总是一年四季地悠悠,带给我无尽的暇想。
感谢那路上的扳罾的老人和他的小屋,让旅途疲惫的学子得以休息,讨一口甘甜的水驱散满脸的汗水;感谢那些一个月回去一次都没有拿到一分钱生活费的苦难的日子,让我学会理解和坚韧;感谢那几次大雨滂沱的行程,一路的无法躲藏的风雨,一路无法逾越的泥巴,让我学会一个人在逆境中拼命前行。

三个的春夏秋冬,青春的心或者飞扬,或哀愁,或悲伤,都留在那一路红尘之中。上大学后,几十年过去了,我再也没有走过那条洒满青春记忆的路。一切都变了。而初中时代护理的花坛早已零落。

我在读初中的时候,曾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待弄花草,设法搞到一些花种和花苗,认真地种到门前的花圃里,一天天地看着它们抽芽长高。到了夏天,火红娇艳的美人樵、一簇簇的粉色牵牛花、还有一串串火红热烈的指甲花将整个花圃装扮得严严实实,花团锦簇。最有趣的是牵牛花,每天清晨,它们就像星星一样带着晶莹的露珠缀满花圃,使整个清晨都显得热热闹闹,中午放学回家,它们却都闭着小脸,无精打采,象是瞌睡一样。
那时候,花虽少,却装点了我少年时的生活和梦想。后来我进城读高中,一个多月才能回家一次,花圃也就渐渐零落。偶而回家,看到的也只是被鸡猪搞得不成样子的断栅残根了


十四岁的那个暑假,我结束了高中的生活,等待命运的宣判。由于家庭变故的原因,我每天要做的是和父母或兄弟扛起那湿漉漉的椿木水车,在村庄前后来回往复抗旱浇苗。就算炎炎夏日再酷热,看着滔滔不绝的护田活水,总是让人欣慰,似乎都能听到禾苗喝水的声音,每当微风拂过的时候,那凝碧的波痕,都让我感到一种生命茁壮成长的快乐。在等待命运的日子里,一个人偶而在墙角吹着不成曲调的琴音,默默挥洒无人理解的心思。

生活中的苦难,物质的贫乏却并没有抹去年轻人的梦,总是充满美好的向往,一如对爱情的美好暇想。
苦难早已随着时代终结,而梦想也只是若有若无的东西了。我们再也回不去那个激情的岁月,只是一天天慵懒下去。焦躁也罢,平静也好,都是那样无声无息,直如我们祖先一样,来过了,又去了。我们还能留下什么?

人生的大悲哀,莫过如此了吧。

今夜,我一个人守着寂静,戴上新买的耳麦,听着情深深的《望星空》。这是董文华唱的一首歌,天籁一样的音质,装点过自己的青春。如今,她也早已凋零。同样天籁之间的李娜早已皈依佛门,只有那《走进西藏》还在红尘中飘荡……





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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